教师读书现状、心态和需求

 教师读书现状、心态和需求


——在一次图书研究会议上的发言


窦桂梅


  平常,我们看到的是书的文字,没看到幕后各位鲜活立体的出书者们。有这难得的机会能和幕后的你们交流,真好。我没有准备,即兴发言,也许很随便。不过,准备的东西可能不一定是很自然的东西,可能想的就复杂了,说出来也许过于严谨和理性。呵呵。
  先谈第一点:读书现状。教师想读,没时间。这确是事实。现在,教师的压力不轻。比如小学教师基本是包班,一个人教好几科,大量时间都泡在课堂上。课后要参加各种培训,要写教案批改作业,还要管理学生的“吃喝拉撒”——负担非常重。
  再有,小学里,女教师特多。学校搞读书沙龙大多是下班的时间,有的就要回家做家务。平时你和老师谈读书问题,得到的感慨基本是没时间——要经营自己的家庭,要管理自己的孩子。就我来说,自己的孩子学习自理能力比较强,爱人比较理解我,所以饭他做,活他多干,这就让我腾出更多的时间读点书,干我应该干的事。更多的女同志就不是这样,就自然而然挤占了她读书的时间。你想想,由于女同志的生理变化快,不像男同志,她在那么大的负担当中,还要迎接教育的变化,学生的变化带来的挑战。因此,读书,她也知道是件好事,但她确实精力、能力达不到。说心里话,所有的时间都被挤占,如果有一点时间,那就想睡觉!中学老师呢,可想而知。
  海淀是北京最大的区。我在海淀经常和教学干部交流,他们都半开玩笑地说“你行啊,有人给你做饭啊;你行啊,你孩子学习挺好还不用管;你行啊,你脑瓜儿那么聪明,你记性那么好,一看你就背会了。你怎么那么有时间写呢?我们怎么就不行呢?”一句话,我们自己的时间我们不能说了算。
  第二点,读书心态。当读书没有形成兴趣的时候,读书没有形成习惯的时候,“没有时间”就会成为借口,读书自然成为他们的负担。自然,大多数老师没有把读书当作生命的习惯。你想啊,虽然没有时间,那为什么依然有教师读书废寝忘食,能够做到挤时间、抢时间,“压”出时间的“油”来?所以,如果教师不爱书,你出版的书再好,没有人阅读。没有人触摸文字中的感情和思想,那些句子还是沉睡的,或者是死亡的。所以,基于这一点,我想问问各位,你们想用什么办法让我们去买你们的书来读?这是我们大家可以思考的问题。 
  还有一种心态,就是想读的时候、想买书的时候,收获的并不直接,时间长了就厌烦了、麻木了。可能这有一个教师阅读力的问题。收获不大的原因,一是教师知识结构有问题,达不到最高的阅读层次,二是教师需求的东西是形象的东西,是直接能拿到的东西,再加上没时间,老师需要的效果是“短、频、快”。如《陶行知教育名篇》,在陶行知浩瀚的文字中提炼出经典的话,老师就能马上吃到嘴里,不需要挑拣,把“皮儿”吐掉,把这好吃的细心咀嚼就是了。不过,虽然《后现代课程观》,《课程统整论》等我还能读进去。可我发现,更多的教育理论书籍枯燥乏味,有的是硬着头皮读。有的内容深邃,也有的由于翻译的语言造成了我们阅读的一些障碍和一种不自然的排斥。好多中国自己的教育教学书籍不是内容艰深,就是文笔艰涩。像这样的理论书籍、教育书籍,如何让我们这些基层的老师读进去?这还是个问题。
  再有,这些书籍给予我们的“东西”是不是那么能直接面对我们中国人的心理学、中国人的教育学呢?这也是值得我们思考的一个问题。西方的思维方式、评价方式、教育的认知等等,作为我们中国人来讲,这些书我个人觉得,看的时候收获的总是不“塌实”。由于自己工作性质的需要,作为我一个搞科研的,可能我要看这个内容,有些教师们就不一定读了。这些书,我们老师可能会学些皮毛。那些时髦、没见过的词汇,如“生成”、“范式”成了我们评课、写文章的术语。其实,真正的脚踩“中国基础教育”现状分析说理的深刻的教育理论书籍我们并没有找到。因此,那些国外的经验,充其量成了我们写作发言的“引子”或试验的依据。想想这也是很可怕的。你想,这样嫁接中国的教育,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胎儿”? 
  前一阵子,新课改刚刚出台,大家像一阵风买那些贴着“新课程”标签的书,当时挺感兴趣,可这样的更新观念的书如瓢泼大雨,浇在你的头上,却没有几滴能滋润你的心田。有些书一定要针对课堂来说话。比如去年出版的“新课程教学问题与解决丛书”很好。理清了一些混沌的现象,澄清一些教学事实,讲清了今后如何实践的步骤。我发现,这样的一些书籍,追求细节理念,推敲细节,从课堂的最细节的地方走出去,在生活的课堂中去寻找生活中最本真的东西,那么,这些内容肯定受到我们一线老师的欢迎——其实,说到底,教育教学就是一堆细节组成。教育的改革就是一种“静悄悄的革命”,是润物无声,不是狂风暴雨式的改变。
  新近出版的一些“随笔”也很好。有些一线教师的随笔确确实实找到“阅读自己”的感觉,好亲近。如《不跪着教书》、《教育的十字路口》等,这些书怎么忙我也挤出时间去读一读,就像吃各种小吃,越吃越上瘾。我突然发现,这些可知可感的内容,原来和你自己的思想和你的认知能够很好地链接起来。
  第三点,读书需求。由于教师的忙碌和辛苦,他们的视野就是班级墙壁的四角和天花板。比如,影响很大的《中国教育报》。我当班主任的时候,从没有读它。我曾调查,读的人都是些官员和校长。一线的教师读《中国教育报》行不行呢?行!在我们学校,我们每个年级组、办公室都有一份《中国教育报》。虽然我们学校经费比较困难、紧张,不过,一所小学有三十来份《中国教育报》那还是不错的。当然,我们更多的是奔着里面的“读书周刊”去的。因为这个栏目会给你提供阅读指南。
  现在,“中国教师读书网”有好书推荐;大夏书系“书坊”里也有推荐。可惜,像他们这样的苦心设计的精短话语的引读,没有更直接地传到普遍的老师的群体中。有时候虽送给领导校长,他(她)没有认识的高度,一忙,也就忘在办公桌上了。
  现在,教师读书的现状不容乐观,在中国教育报读到有关这方面的分析,我觉得还太客气,给我们的有关教育部门和老师们留了许多面子。说句不好听的,整个的教师队伍基本是不读书的。肚子里没有书垫底,拿什么奉献给学生。现在不是都讲“爱心”吗,要知道,爱是需要能力来做底气的。像我是中师毕业生,就算当时是个一类苗进入中师队伍的。可我是个农村小孩,家里条件不好,各方面综合原因就是底子薄。现在师范毕业的学生又怎么样呢?也不敢说。
  说句实话,给教师提供图书的人,不能发多大的财。我现在领着学生读儿童文学。每次开学我要给家长做培训。我讲了《猜猜我有多爱你》,《失落的一角》,《失落一角遇见……》,《爷爷一定会有办法》,几个绘本,家长们就像疯了一样,冲向书店。教师用书即便你怎么推,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啊。我也在想,是否有一个大气候的原因。你像刚才我提到的几本书,以及做出一点成绩的出版社,还只是孤零零的几朵花,还凑不上万紫千红。
  总之,关于如何推动和引领教师读书,我们还属于摇篮时期,任重道远。
  因此,在座的各位,还得想办法立足于你们的环境,想办法怎么能改变我们的现状。我们不能总是埋怨和牢骚。从事这方面的各位,要想办法开动脑筋,唤醒教师,让我们的读书做到乐此不疲,做到疲惫着,然而却幸福地阅读着,而不是幸福地愚昧着或无奈地痛苦着。
  现在,大家成立了一个全国教育图书研究会。我觉得这个很有意义,但仅限在你们的圈子是可怕的。你们这个圈子如果是个铁屋子,自我陶醉一点用都没有,总自我研究一点意义都没有。去年年底,是不是你们搞了一个教育图书会,在动物园那个展览馆的什么地方,但我们这些老师都不知道。这就坏了,老师不知道是个最大的问题,这就是一个瓶颈,你得琢磨。比如,如何跟教师的培训机构合作;比如书店如何与学校结合;比如如何建立书友团队;比如做友情赠书,活动赠书。另外,我还要建议,出版的书宁缺勿滥、宁精勿杂。从价钱上讲,也要“薄利多销”,有些教育的书都太贵了。你想啊,老师们工资也不高,你像农村的老师,想买买不起。他就几百块钱工资,一本书就三十多块钱。这就有买一本大家传着看的情形。这和学校的老师每人买一本是不一样的。这样,一来二去,事业在无形当中以公益的状态,形成了自己的商道。
  现在都在讲教师的专业发展。其实读书就是最好的实践,读书就是最好的营养。这是看不见的,盐在汤中的养分,这是长期的内养,不是维生素加钙片。因此,必须让我们的教师们读起来,思考起来、实践起来——不管是买书的,还是卖书的。


(根据录音整理,感谢梁燕青小姐整理此文)

《教师读书现状、心态和需求》有53个想法

  1. 嘿嘿,窦老师真有意思,如果我们的教师队伍中能有多几个像窦老师这样敢直言的老师,那我们的老师对待读书这个问题就不成问题了,可惜啊……
    想起了上一次去书店买书时的情景,儿子陪我来到书店,然后我们分头找书,过了没多长时间,儿子来到我找书的地方,看我找了好大一叠书,他就问我:“妈妈,你带了多少钱呀?”我说:“我不知道。”儿子拿起书说:“我帮你算算看。”我则连忙从包里拿出皮夹看自己到底还有多少钱,还好,还有四张一百元的,我说:“应该够了吧!我有四百多呢!”然后我看他长舒一口气的样子。说真的,我一年能去新华书店的日子少得可怜,有时真的是不敢去。因为我是个特爱花钱的人。

  2. 什么理由也别说,教书先生就得是手不释卷的人,爱读书读得进去就有时间,挤时间读书那是教书先生的天职。

  3. 确实这样!窦校长说出了我们作为老师的心声。自读中文系后,我才开始大量结束图书,发现很多书想读。尤其做了老师后,觉得自己腹中空,拼命地汲取营养。但,精力毕竟有限。真的希望有更多精品图书、价廉物美的书籍陶冶我们!

  4. 我是男的小学教师,我也觉“书非借不能读也”!这并非只把家务事作借口,然则“惰性也”。教师群体中的研讨氛围不浓厚,读书风气不形成,这才是硬因吧?

  5. 喜欢您和您的文字、您的理念!如果我们都能向您一样热爱读书,相信我们也会向您一样自信!感谢您能说出掏心窝子的话,不断鞭策我们!

  6. 是呀,从学生到教师,我们的角色变了,主要任务变成了教书,很多时候却忘记了我们还需要去读书,读更多的好书。缺少了文字的滋养,心灵变得干涸。我们真的应该多反思反思,除了相夫教子,做好工作,还应该多开拓眼界,滋养心灵!

  7. 窦老师分析得真好,小学语文难教,小学语文教师难当。
    我敢讲,99%的小语教师没有完整的读过《论语》,更别说研读,对于先贤圣哲们的思想都不了解,何以为师?这个时代大概只能造就教书匠而已,更别提会造就教育家了。可悲的时代啊。

  8. 窦老师的能力令人折服,有谁不愿意让自己的事业成功呢?但像窦老师一样成功的又有几个?作为一名小学老师,一名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我真是有心读书无力读书啊!

  9. 看你的文章是轻松快乐的,就想听你讲课一样。十多年前你在磐石讲的一节课至今还留在我的记忆里。可听,可视,可悟。我是你上届毕业生,对你钦佩不已,当时就断言不久的将来你会成为出色的教育家,现在果然如此。你创造了历史,代表了国家的高度,你的学生以你为荣,你的同行以你为楷模。我会在今后的日子里读你更多的文章,享受其中的快乐。不过上面的文章中有个词感觉没弄懂,什么叫“宁精勿杂”呀?

  10. 窦老师的精神让人感动。为老师们读书起到了领头作用,从您的身上我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热情,更是对教育工作的热爱。一个很有活力的老师。

  11. 记得刘德华的一首歌里有这样一句歌词:“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这里我也要说:谁知道,教师的工作有多苦。教师受的累窦老师都说了,说的很现实,确实反映了广大教师特别是农村教师的心声。我参加工作十几年来读的书还没有上师范时读的书多,真是悲哀啊!想想在学校里忙了一天,身心疲惫地回到家里还要辅导孩子,还有家务,几乎电视都没时间看,就更不用说读书了。只有真正给教师解压,教师才能真正有心去读,我认为。

  12. 我是一名中学教研员,但我仍然读了窦桂梅老师的书,向《听窦桂梅老师讲课》、《语文教学的三个超越》等,还时常看她发在《中国教育报》和《人民教育》上的文章。华东师大出版社大夏书系是一套不错的书,但定价太贵。上海教育出版社也初步了一些好书,定价也太贵,如孙绍振的《名作细读》,定价48元。我认为,书的定价最好在20——25元,薄利多销。
    我也爱读书,家里有三千多本书。我说过,我的任务就是读了一百本书后,给老师们推荐两三本书。我向教师们推荐几本书:王富仁的《语文教学与文学》、温儒敏的《温儒敏论语文教育》、王荣生的《听王荣生教授评课》、吴非的《不跪着教书》、余映潮的《听余映潮老师讲课》、窦桂梅的《听窦桂梅老师讲课》。

  13. 我是一名中学教研员,但我仍然读了窦桂梅老师的书,向《听窦桂梅老师讲课》、《语文教学的三个超越》等,还时常看她发在《中国教育报》和《人民教育》上的文章。华东师大出版社大夏书系是一套不错的书,但定价太贵。上海教育出版社也初步了一些好书,定价也太贵,如孙绍振的《名作细读》,定价48元。我认为,书的定价最好在20——25元,薄利多销。
    我也爱读书,家里有三千多本书。我说过,我的任务就是读了一百本书后,给老师们推荐两三本书。我向教师们推荐几本书:王富仁的《语文教学与文学》、温儒敏的《温儒敏论语文教育》、王荣生的《听王荣生教授评课》、吴非的《不跪着教书》、余映潮的《听余映潮老师讲课》、窦桂梅的《听窦桂梅老师讲课》。(四川古蔺罗大耳朵)

  14. 我是刚毕业的学生,现在刚开始带课。我觉得要学习很多。很喜欢窦桂梅老师的文章,我会努力,争取做个读书人。因为很多人都说语文老师是读书人!

  15. 窦老师,你的每一句话都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我也是一位酷爱读书的人,每读到一篇篇语言优美,且颇有见地的文章,我是全身热血沸腾,于是萌发出也要当作家与名师的想法。
    当看到自己写的文章,无论是主题思想还是艺术特色过于平庸,一股自惭行秽之情由然而生。成名师与作家的梦想又变成了肥皂泡。
    你是我心中的偶像,曾经有过当第二个窦老师的理想。

  16. 窦老师的每一句话,说到了我们老师的心坎上,窦老师是我们教育界的最爱!

  17. 窦老师,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农村小学语文教师,这个网络论坛我们可以加入吗,怎么做?请教您!谢谢您的体会对我们的知道!如果有时间真愿意多向您请教!

  18. 窦老师,我是个刚毕业四年的新老师,一直希望当个好老师,可是很茫然,到底要怎样做呢?希望得到大家的指点!

  19. 窦老师,您是我的榜样。我想,读书不能用“没有时间”作为借口,每天临睡前读一个小时,坚持下来就能有很大的收获。

  20. 今晚我荣幸地走进了您的博客这是我拜读的第一篇您的文章文章受益匪浅啊

  21. 想看书就有大把的时间,不想看书就真没时间。看书是心灵所需,心灵拒绝书的人,怎么会有时间呢?许多老师就是有时间打麻将,痛恨!!!!

  22. 要读,总会有时间的。忙,只是一种借口。
    听过您的几次课,如果有机会,能的到您的指导,讲不胜荣幸。点击“主页”可以到我的博客上来。

  23. 农村教师读书更是个问题哟。
    教育资源的不平衡,也是制约教师读书的瓶颈。
    另外一个农村教师平均每周20节课,再加上各种活动也占去了大量时间,老师批作业,备课时间都很紧。有许多老师的许多工作是在自家的写字台上“加班”完成的。

  24. 是我们的惰性贻误了我们,是我们的心态束缚了我们。不读书的人生是庸俗的,是不完美的,更何况传道授业的为人师者。

  25. 我现在也在读书,读散文,读时有些文章还真有感触,可合上书本,又感觉毫无收获,什么也没记住。今年暑假买了不少书,看自己的读书效果真头疼呢。

  26. 向窦老师学习,我是一名很爱看书的人,可惜难以挤出时间来,只能见缝插针。

  27. 要提高教师的人文素养与专业素养,养成良好的读书习惯非常有必要。多读文史哲方面的书可提升人文素养,读教育教学理论方面的书可提升专业素养。
    这如同语文的人文性与工具性一样,读书学习也得双管齐下,两手都要硬。又好比教书与育人,教是过程,育是目的,二者互为因果关系。

  28. 正如您所说的,工作的繁忙和生活的压力有时往往会让我们没有时间去静下心来好好地读读书。读书是我们最好的营养,这句我非常赞同。

  29. 我把低头拉车改为抬头望天了,多关注自身素质的提高比瞎忙更有用,谢谢窦老师的文章还有您的课,我觉得您是一个特胆大的实践者,敢做常人不敢想的教学设计,就拿《清平乐 村居》一课,我看了又看,就觉得您的想法太胆大了,在说课时您也有解释,这还是收敛了些,哇!我很欣赏您的真实。

  30. 教师的成长离不开读书,刚走上教学管理岗位,如何提升教师的专业素养。读了窦桂梅老师的文章很有感慨,谢谢窦老师!你让我更加坚定了让老师读书的信心。开卷有益,读好书,好读书。先让大家读起来,在书中思考,在读中实践!

  31. 听过窦老师的讲座,我是朔州的,很佩服啊。多读书改变自己。

  32. 我是朔州的,听过窦老师的讲座,很精彩的,多读书改变自己啊。

  33. 窦老师,读着您博客中一篇又一篇来自您心底的文章,让我们这些奋战一线的教师感到好亲切,好温暖!觉得苦了、累了也这值得,至少有站在高处的您读懂了我们的艰辛。您,于一线老师们并肩作战,属于永远站在第一线的教育领导,说的话跟某些脱离一些的领导就不一样!
    窦老师,说实在的,我特别喜欢读书。可是在我们县城根本就买不到您推荐的那些好书,买好书难啊!多么希望能在每个县城书店,也能设置教师读书专刊,让我们每个老师都能品读到一本本教育精典和名著,得到滋养和成长,从而更好地引领我们的学生。

  34. 记得有人说(大意);晚上8:00–10:00你在做什么,你就将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读了窦老师的文章,我感觉;每天晚上读一小时的书是可以做到的,我应该努力做到。只要心灵不拒绝读书,永远都会找到读书的时间。向您学习!

  35. 即兴顺口溜
    教师人生

    时间紧,任务重,难糊口,拼了命
    行政领导要政绩 玩命开展大活动

    月月里,出创新,难死师,拖累生
    家长戏称学校变 变成娱乐活动营

    要成绩,不放松,多头挤,头头硬
    舍家弃子不动容,说是奉献才神圣

    什么爱,什么情,什么孝道和感动
    无暇顾及家中事,统统忘记才行通

    教育部,吱个声,到地方,全不同
    减负减的教师病,作假夸大样样精

    体透支,精神崩,手捧证书陶醉中
    奋斗一生难温饱,半身残疾半身病

    儿女怨,夫妻冷,只为学校去卖命
    回首向来萧瑟处,只剩风雨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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